越扒越细思极恐!留学生遇害庭审细节曝光,难怪把她掐死还要抛尸
前言 自古奸情出人命! 10月24日,关于一位中国留学生在韩国遇害的事情迎来了首次开庭,但随着细节曝光,舆论直接两极分化。 有人认为杀人必须偿命,但绝大多数人认为,都是因果报应,毕竟这两人都不是善茬,也不止脚踩多条船这么简单..... 留学生遇害庭审细节曝光 2026年8月14日,25岁的文文从中国入境韩国,她此行的目的就是参加大邱加图立大学的毕业典礼,领取研究生毕业证。 根据家里人的说法是,文文在去之前,国内的工作已经敲定,返程机票定在8月23日,满打满算在韩国待九天。 8月19日晚上11点34分,她还跟姐姐视频通话,聊了回国之后入职的安排,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常。 这是她最后一次跟家人说话,第二天开始就微信不回,电话不通,家属果断在21日晚向韩国警方报案。 警方调取监控后,锁定了最后一个画面:8月20日凌晨2点左右,文文出现在庆山市河阳邑一栋公寓楼外,跟一个男人一起走了进去。 这个男人叫郑昌圣,31岁,中国籍,是文文所在研究生院的授课讲师,教过康复治疗学和神经解剖学。 正是文文选修课的老师,按道理来说两人算是很熟悉,当她进入到郑昌圣的居住地之后,就再也没有出来。 直到8月25日晚,警方在郑昌圣的住所里发现了文文的遗体,准确地说,是部分遗体,这才还原整个事情的真相。 原来郑昌圣是在8月20日早上6时许将文文掐颈致死,持续掐了大约三分钟,中间文文还在说话,他松过一次手,然后再次下手。 杀人之后的操作,才是这起案件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方,郑昌圣是解剖学讲师,他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对遗体进行了损毁。 8月21日起的两天内,他持凶器分六次处理遗体,又分七次把残骸丢弃在庆北庆山、庆州、尚州、大邱八公山以及京畿道军浦一带的垃圾场、山野和路边。 这期间跨度超过两百公里,还有一部分,他藏在了自己家的阳台和厨房储物柜里,更荒诞的是他杀人之后的“表演”。 在案发当晚10点半,他换上文文的白色裙子,戴上帽子,拖着文文的行李箱出门,打车去东大邱站。 出租车司机一度以为他是女性,到了车站之后,他又进女厕换回男装,关掉文文的手机,返回住处。 第二天晚上7点,他主动报警,说自己的“中国朋友”外出购物后失联了,而警方最初按失踪案件处理,搜了好几天,搜的方向全是他设计好的。 9月21日,韩国大邱地方检察厅正式对郑昌圣提起公诉,罪名一共五项:谋杀罪、肢解尸体罪、遗弃尸体罪、藏匿尸体罪,以及以欺骗手段妨碍公务罪。 检方在公诉书里写得很清楚:郑昌圣极度恐惧两人的交往事实被外界知晓,担心这会导致他受到处分甚至丢掉大学讲师职位,情绪失控之下动了杀机。 这里有一个关键信息需要拆开看,郑昌圣落网后的第一套说辞是:他和文文是“秘密交往的恋人”,文文逼他结婚,威胁不成就曝光关系,他一时冲动杀了人。 这套说辞的用意并不难猜,因为韩国法律体系里,预谋杀人和“感情纠纷引发的冲动犯罪”在量刑上是两个量级。 如果能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被逼急了的“恋人”,主观恶性就被稀释了,但警方没有采信他的一面之词。 调查过程中,警方调取了两个人的手机聊天记录、出行轨迹,对周边人员做了走访,还对郑昌圣实施了测谎检测。 综合这些证据之后,警方给出的结论是:两人确实“曾是恋人关系”,这个认定让舆论出现了剧烈分化。 一部分人抓住的点是:既然是恋人,为什么文文家属一开始说她国内有男友、即将结婚?为什么凌晨两点去老师家里? 另一部分人则指出,不管是什么关系,杀人分尸的事实不会因为“恋人”两个字改变性质,但真正让案件从“情感纠纷”滑向更黑暗地带的,是郑昌圣在庭审阶段被披露的另一条线。 根据检方指控材料显示,郑昌圣在和文文“交往”的同时,还在跟另一名中国女留学生保持恋爱关系。 他对两个女生互相隐瞒对方的存在,刻意不让任何一段关系曝光,文文不是他唯一的目标,甚至未必是他最在意的那个。 而更早的伏笔,埋在三年前,早在2023年9月的时候,郑昌圣开始接近另一名同专业的中国女留学生。 认识不到一周就提出交往,被拒之后反复纠缠,约吃饭、送礼物,还通过别人传话,说自己“可以让她延期毕业,或者让她无法毕业”。 这名女生后来向学校国际处举报了他,连同其他几名有类似遭遇的中国女留学生,校方的处理结果是:通过郑昌圣的指导教授对他作出口头警告。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他继续教书,继续接触留学生,继续用讲师身份作为筹码,直到这次东窗事发。 尤其是两人在发生冲突时,文文那句“要曝光”把他推回了杀意里,他怕的东西很具体:讲师职位,学术生涯,在韩国好不容易站稳的位置。 一个31岁的中国籍博士毕业生,在韩国大学拿到讲师教职,确实不容易,师生恋在韩国大学里是红线,一旦坐实,丢掉的不仅是一份工作。 但怕丢工作,和把人掐死、切成块、丢在五个城市,这中间的距离,远远不是一句“恐惧”能填上的。 当这些细节曝光之后,舆论也彻底炸锅了, 一开始心疼文文的人也开始转向,称她